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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特工史上首个双重间谍,51年被判死刑后才说周总理陈赓知道我

2026-08-25

1951年,南京一间审讯室里,76岁的杨登瀛拿着死刑判决书,反复向办案人员解释:“我不是普通的国民党特务,周总理和陈赓知道我的情况。”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临刑前的辩解,却牵出了十多年前一段极少为人所知的隐蔽战线往事。 当时,新中国成立不久,南京正在清查国民党遗留下来的特务和反革命分子。凡是曾在国民政府机关、警察系统以及特务组织任职的人,都被要求登记说明情况。 杨登瀛没有主动登记。 他被群众举报后,很快被公安机关逮捕。审讯中,他承认自己曾在国民党方面任职,却没有马上说出与中共地下组织的关系。直到判决下来,他才显得十分焦急,提出要找周恩来和陈赓作证。 办案人员起初并不相信。周恩来当时在北京主持繁重政务,陈赓则在抗美援朝战争相关工作中,二人都不是轻易能够联系到的普通证人。杨登瀛见解释无效,又说出了一个名字:陈养山。 这个名字,改变了案件的走向。 杨登瀛1893年出生于广东香山,与孙中山是同乡。他早年赴日本留学,曾接触马克思主义思想,也参加过进步学生和工人运动。回国后,他加入国民党,属于倾向革命、反对蒋介石独裁的左派人士。 大革命失败后,国民党内部的分化越来越明显。1927年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,大批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遭到逮捕。杨登瀛公开批评蒋介石,因此被投入监狱。 有意思的是,他在社会上拥有很广的人脉。蔡元培等社会名流曾为他说情,上海滩上的一些有影响力人物也与他保持联系。正因为如此,他后来才被吸纳进国民党特务系统。 1928年前后,国民党开始筹建以反共为主要目标的情报机构。杨登瀛经人介绍,进入上海方面的调查系统,负责搜集共产党活动情报。表面上,他成了国民党一方的侦查人员;实际上,这恰恰为中共中央特科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突破口。 当时,周恩来负责中央特科的整体工作,陈赓承担重要的情报联络任务。上海各方势力交织,租界、警察、帮会和外国情报机构彼此牵制,地下工作稍有差错,便可能造成严重损失。 经过分析,陈赓认为,杨登瀛虽然挂着国民党身份,却并不认同蒋介石的路线,而且熟悉上海各界情况,具备成为内线的条件。地下党员陈养山受命与他接触,随后陈赓以化名同杨登瀛会面。 这次会面没有留下太多公开文字,但双方合作的大致内容是明确的:杨登瀛继续留在国民党情报系统内,利用职务搜集信息,并将与共产党有关的危险情报及时转交出来。 杨登瀛也提出了现实问题。地下情报工作需要应酬、交通和联络,若没有经费支撑,很难长期维持。中共方面为他提供活动经费和必要的交通工具,并在上海设立联络渠道。周恩来十分重视这条内线,要求对其身份和安全格外谨慎。 这并不是简单的“通风报信”。 为了让杨登瀛能够继续取得国民党方面的信任,陈赓等人有时会向他提供经过安排的材料,使他能够完成表面上的侦查任务。与此同时,地下组织中的叛徒、暴露人员和敌方部署,也会通过这条渠道得到甄别。 杨登瀛最重要的价值,在于他能从国民党内部提前获知行动计划。1930年前后,敌方曾通过叛徒掌握周恩来可能出席会面的线索,杨登瀛获悉后迅速向陈赓报告,使周恩来及时避开了危险。 至于彭湃被捕一事,杨登瀛也曾设法打听押解和转移情况,并向中共方面传递消息。遗憾的是,敌人临时改变安排,彭湃于1929年8月30日在上海龙华英勇就义,营救最终未能成功。地下情报的价值,并不意味着每一次行动都能改变结局。 1931年,顾顺章叛变,上海地下组织面临极大危机。周恩来迅速组织人员转移,陈赓也曾劝杨登瀛撤离。但杨登瀛认为自己并非中共正式党员,仍留在上海或许还能发挥作用。 顾顺章随后供出了杨登瀛与共产党方面的联系。杨登瀛被捕后,面对审讯始终不承认关键事实。由于缺少确凿证据,加上他在上海多年形成的人脉关系,国民党方面最终没有把他置于死地,但他也因此离开了原有的特务系统。 此后,他逐渐淡出政治舞台。解放前夕,杨登瀛已经不再担任国民政府职务,生活十分落魄,后来在南京以摆摊等方式谋生。多年隐蔽经历,没有给他带来公开荣誉,反而使他在新中国成立后的清查中成了重点怀疑对象。 1951年,陈养山正在南京任职。听到杨登瀛被判死刑的消息后,他很快要求会见。两人相隔十六年再次见面,杨登瀛终于有了能够证明身份的人。随后,相关部门重新调查其历史,确认他曾长期为中共地下工作提供帮助,原判决随之得到纠正。 有人提出帮助杨登瀛加入中国共产党,他没有接受,只愿意做一名普通群众。1969年12月,杨登瀛在南京家中病逝,终年76岁。关于他的经历,许多细节来自当事人口述和后来的回忆材料,但他在上海隐蔽战线中所承担的风险,以及陈赓、周恩来对这条内线的重视,已经留在了中央特科的历史记录里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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